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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桥| 重生之我的战友到底怎么了

割妹姬:

72 梦




明眼人都知道最近加贺幸和白石麻衣打得火热,其实“火热”这个形容词也是蠢蠢欲动的八卦群众自己脑补的,毕竟也不能钻到白石麻衣休息室里看人家是在闲聊还是热吻吧。




不过单单是加贺幸每天雷打不动的探班,偶尔还带上一直喊白石麻衣“妈咪”的小番茄,两人的关系就越发引人深思。




好像自从当年偶像桥本奈奈未的绯闻以后,大众对于同性八卦的热情越来越高涨。




松村沙友理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。




好的是她和西野七濑以后的阻力会小一点,坏的,是她还没跟西野七濑挑明关系呢,自己担心的事情像抓不住的水一样。




“在想什么?”西野七濑刚洗完澡,从浴室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出来,她有点怕冷,早早的穿上了摇粒绒的家居外套,松村沙友理买的。




松村沙友理放下手机,特别自觉的走过去给西野七濑擦头发,自从松村沙友理包办了这项工程,西野七濑越发懒的不想抬手了。镜子里是自己坐在床边,松村沙友理跪在身后面无表情的擦头发,跟冷淡的神情对比起来的是手中轻柔的动作。




松村沙友理喜欢西野七濑,却把自己大部分的热情都留给了镜头,在西野七濑跟前安静又矜持。西野七濑突然想使坏,她把电视打开,随意调台,电视里的松村沙友理古灵精怪的撒娇起来。




松村沙友理只是抬眼瞧了瞧,擦了一会,又抬眼,约莫是看西野七濑真的看的认真,她倒是觉得没什么。




“差不多干了,要拿吹风机吹吗?”




“你撒个娇给我看看呗。”西野七濑答非所问。




松村沙友理和西野七濑对视一会,伸出手推搡了一下对方的肩膀,“无不无聊……”




西野七濑“啪”的一声关了电视顺手扔掉遥控器,熟门熟路的坐到松村沙友理大腿上,从身前把人搂进怀里,这个动作她们做过很多遍了,还没腻。




松村沙友理垂下眼睛,拍拍西野七濑的背,她搞不清女孩在想什么,就像她搞不清白石麻衣在想什么,松村沙友理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姬佬,她看不懂女孩子的心。




“我觉得你不是很开心……”西野七濑歪过脑袋,舔舔松村沙友理的耳垂,小而软的耳垂很快泛起红。




“我们……”松村沙友理箍住西野七濑的腰,“算什么呢……”




西野七濑转而去啃咬松村沙友理的耳廓,吐出来的话又热又模糊,“你很久没问了,我以为你不想了。”




松村沙友理撇了撇嘴角,右手从西野七濑宽松的裤子里钻进去,女孩很快停止啃咬的动作,软趴趴的伏在松村沙友理身上小声喘气,知道西野七濑明天还有单人通告,松村沙友理没敢太用力,关了灯之后就钻到被子里去了。




西野七濑眯起眼睛,手探下去,覆在松村沙友理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,嘴唇开阖,一声近乎呢喃的“笨蛋”被揉碎在夜色里。




松村沙友理的担忧不是没有原因,西野七濑在某次和高山一実的聊天中,透露出自己想毕业的想法。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松村沙友理,也是心里不确定。




多田敦子还没被调去海外,事务所里的风言风语就传开了,桥本奈奈未被多田敦子施压着去见了几次加贺幸,被轻飘飘的打发回来。她觉得自己仅剩的那点尊严都快被磨没了,多田敦子的无理取闹,加贺幸的事不关己,还有白石麻衣。




她不能不去想白石麻衣,因为白石麻衣参与了她人生大部分剧烈起伏的喜怒哀乐,片场里,她和白石麻衣低头不见抬头见,渐渐变成八卦群众的一员。




自从加贺幸把白石麻衣和多田敦子的化妆间隔开,桥本奈奈未再也没跟白石麻衣有过正面交流了,不知什么时候,大家也都知道桥本奈奈未的真实身份,看向她和多田敦子的眼神愈发玩味,偶尔有胆子大的,还会过来打趣一下。




白石麻衣充耳不闻,好像世界里除了拍戏,就是加贺幸和小番茄,桥本奈奈未被隔离在她的眼界之外。




后悔了吗?




多田敦子发脾气的时候不止一次问过桥本奈奈未,桥本奈奈未往往沉默着由多田敦子讽刺,当年心比天高,受不得一点委屈的桥本奈奈未,如今麻木的学会不去反驳了。




桥本弟弟来看过她一次,觉得自家姐姐状态实在不好,父母也劝说过她几次回家,都被桥本奈奈未拒绝了,她和多田敦子的合同还没到,也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支付违约金,况且,多田敦子动辄用绯闻威胁她,桥本奈奈未也不敢放松。




有时候,桥本奈奈未会怨白石麻衣,尤其是看着加贺幸和白石麻衣出双入对,这种心情愈发阴暗起来,可当她冷静下来,才发现这种情况都是自己当时所期盼的。




不是希望白石麻衣忘记自己吗?




不是下定决心要一个人抗下所有的吗?




现在这一切都实现了。




她还有什么资格要死要活呢?




桥本奈奈未久违的梦到白石麻衣,梦里,桥本奈奈未站在自己身边,像一缕魂魄,她伸伸手,从自己身子里穿过去了。




白石麻衣跟自己告白,灯光下的脸蛋微红,年轻又漂亮,自己却拒绝了,说的上是落荒而逃,白石麻衣红着眼睛把两人份的晚餐吃掉,眼泪不停的掉,桥本奈奈未虚虚的把手放到白石麻衣头上,想摸摸她,让她别吃了。




另一个自己毕业,没把新的电话号码给白石麻衣,白石麻衣躲在饭馆的厕所隔间里失声痛哭,桥本奈奈未蹲下来,想把白石麻衣抱住,又穿了个空。




她不知道另一个自己为什么舍得让白石麻衣一次又一次的哭,她像粘在白石麻衣一样,陪她快速度过往后的日子,白石麻衣也毕业了,当上了演员,拿了奖,桥本奈奈未有点高兴,可白石麻衣拿奖当晚回家又喝了个烂醉,躺在床上喊自己的名字。




桥本奈奈未知道她是喊的另一个自己。




她弯下腰,点点白石麻衣酡红的脸,是一张她还没见过的成熟的白石麻衣的脸。她摸不到白石麻衣,只能躺在白石麻衣身边。




这个梦太真了,真到白石麻衣在片场听到飞机失事消息时一瞬间的眼眸震颤,桥本奈奈未都看的一清二楚,嘈杂的人群,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,熟悉的声音的呼喊,桥本奈奈未此刻又好像恢复实体,挤也挤不进去。




桥本奈奈未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在梦里,她不知道白石麻衣还在不在自己身边,所以像疯了一样披上外套就去敲白石麻衣的房门。还好大清早的酒店人不多,没人看见桥本奈奈未衣衫不整的样子。




动静实在大了,白石麻衣的助理来开的门,一开门,发现是桥本奈奈未,助理也愣了一下,谁不认识桥本奈奈未,或者,跟着白石麻衣工作的人,谁不认识桥本奈奈未呢?可大家似乎也知道两人的关系比较尴尬,所以助理下意识用脚抵住了门。




白石麻衣住的套间里的卧室,估计还没被吵醒,助理压低声音,“桥本桑有什么事吗?现在还早。”




“麻……白石桑在吗?”




“还在睡觉,有什么事吗?”助理又问了一遍。




“她会醒吗?”桥本奈奈未这才觉得冷,她穿的太少了,而且问完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句正常的疑问句,说的上失礼。




果然,助理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



“没什么事需要转告的话就请回吧,桥本桑。”助理慢慢关上门。




桥本奈奈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动动发麻的脚趾。




天真的太冷了。




白石麻衣醒来后,发现助理欲言又止。




“想说什么?”




助理不知道自己早上的做法是否正确,慢吞吞的把事件还原了一下,并着重强调桥本奈奈未面容憔悴,看上去精神状况不佳。




白石麻衣听完,喝了一口水,看着窗外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



助理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,赶紧开口,“我去找桥本桑道歉吧。”




“不用。”




白石麻衣收回视线,在助理看不见的角度使劲眨了眨眼睛,然后恢复成平时冷淡的样子。




“随便她吧。”